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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酒吧 (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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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,早就該有事了吧!

她開始有些質疑無醉了。

無醉也看出簡暮不相信自己,她盡量用最誠懇真切的語氣說道:“簡小姐,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,可是這事說來話長,不如,你跟我走一趟,去看看他,也就明白了。”

又是一番說的不清不楚的話,簡暮不得不對她去產生懷疑,可是,看她的表情,又覺得,她似乎沒在撒謊。

“有什麽話,你不能直接在這裏跟我簡單點說清楚嗎?”

“簡小姐,原諒我不能在這裏跟你詳細的解說,事實如何,你跟我回蘇宅後,我再慢慢講與你聽,好嗎?”

簡暮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麽才好。

“簡小姐,如果你信任我,也總得信任明三爺吧,我這邊正大光明把你從明家裏接出去,有三爺在那看著,我難道還敢對你作出不利的事情不成?”

簡暮趕緊擺手道:“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無醉暗暗地吸了一口氣,跪在地上殷殷切切地盯著她。

簡暮被她看得也怪不好意思,何況還是以跪著的姿態,她再次彎身去扶她:“你先起來再說吧。”

這麽跪著多別扭!

無醉倔強道:“簡小姐不答應跟我走一趟,我便不起來。”

簡暮皺眉有些不悅:“你這便是威脅我了。”

“不敢。”無醉低著頭說道,“我只是希望簡小姐能去看一看他。”

她的聲音雖然變低了,但語氣中的苦澀感卻讓簡暮心不由得一軟。

“是蘇啟令讓你來的嗎?”

“我是瞞著他來的。”

“……也是。”

以蘇啟令那種性子,知道自己手下的人這麽卑躬屈膝的來求自己,還不得氣得跳腳!

不過。

這個他的手下都已經無計可施,走到這一步了,難道,蘇啟令真的有事?

簡暮想著心不由得一跳。

她沈吟了半晌,最後還是作出了決定:“算了,我便跟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
“謝謝簡小姐!”

無醉頓時大喜,一雙眼睛裏都要冒出光來一樣,看著簡暮欣喜不已,也不等簡暮去扶她,她自已就歡快地起了身。

“不過臨走前,我要先去跟三爺說一聲。”

“好,那我在門口等你。”

簡暮知道明燃在辦公務,輕車熟路就走了過去,但還沒進門,就被黎谷攔在門外,微笑著說:“簡小姐,三爺有吩咐,若簡小姐有事要出去直接走便可以,不用來告知他了。”

簡暮一楞。

看來三爺已經料到,她定會跟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無醉一起離開了。

簡暮說:“那麻煩你告訴三爺一聲,下次有空我再過來看他。”

黎谷點頭微笑:“好。”

……

簡暮跟著無醉坐車再一次來到蘇家。

再一次見到蘇啟令時,他正在他家偌大的泳池中游泳,白皙如瓷般的肌膚,堪比歐美內衣男模般的精美身材,矯健的泳姿,在一池碧水中暢游,水花四濺。

他很快就游到了泳池邊緣,身穿性感泳衣的一位年輕美女早在池邊等候著,待他一上來,她便拿著浴巾將他披身。

蘇啟令轉身之時,剛好對上站在門口的簡暮的目光。

簡暮朝他的胸口位置看去,卻剛好被浴巾遮掩住,什麽都看不到。

不過不管看不看得到,她此時都有種深深被騙了的感覺。

簡暮面無表情地說:“無醉管家,你今天帶我過來,就是要看你家主人洗澡游泳的樣子?”

無醉看著此刻的蘇啟令,她的神情也是很覆雜,儼然的不敢置信,震愕得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蘇啟令瞧著簡暮,語氣很是隨意:“你過來做什麽?”

“攸關性命。”簡暮的目光在蘇啟令跟無醉的身上來回徘徊,最後嘲弄一笑,“這就是你所說的性命攸關?”

無醉看著蘇啟令,眼神裏是濃濃的擔憂:“爺,您現在沒事了?”

“我有何事?”蘇啟令的臉色悄然冷了下來,只盯著無醉質問,“你為什麽要把她帶過來?”

221、他的憂慮

“爺,我只是擔心、擔心您……”

“擔心我?我用得著你擔心?!”

蘇啟令像是聽到了極其滑稽又倍覺侮辱的笑話,靈力匯集掌心,朝著無醉隔空一掌,無醉受擊,頓時連退三步。

蘇啟令警告:“下次若再多管閑事,我就不會只這一掌了!”

看著這主仆之間的氣氛突然間產生了變化,簡暮一時間有些看不懂了。

無醉捂著胸口,低頭不語。

無醉吃了這一掌之後,原本對她也有些生氣的簡暮,突然也不好意思再怪她,但是這並不代表簡暮就不生氣,她只是將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蘇啟令的身上。

“蘇啟令你就別再跟我演戲了,沒有你的指示,你的屬下會亂來嗎?”簡暮充滿質疑地瞪著他,“你到底有什麽目的。”

蘇啟令冷著臉說道:“我哪來的什麽目的?你若覺得我找你來有目的,你現在大可立刻就離開,我絕不攔你!”

看著蘇啟令決絕的模樣,簡暮並不覺得他在跟她開玩笑。

她很是氣憤,有那麽一瞬間,她真是想轉身一走了之,懶得再管他的。

可是,眼下看來,她那個夢境中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,那麽,她刺了他一劍也並不假,無論如何,她想想還是挺愧疚的。

所以,此刻她只能咬著牙,將所有對蘇啟令的不滿都忍不下來,語氣僵硬地說道:

“蘇啟令,你就別再跟我裝了,那天你把帶進你們家禁地之後的事情,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
蘇啟令向來一副隨性不羈的神態,然而此時他的神色在無聲之中,變得凝重而覆雜,沈吟片刻後,他沒有回答簡暮,只對身邊的另外兩位美女說: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
無醉以及另外一名還穿著泳衣的美女的回了聲“是”,然後便先後走了出去。

泳池邊上只剩下蘇啟令跟間暮面對面而立,蘇啟令全身上下只穿了條泳褲,肩上就隨意披了一條浴巾,緊致有力的肌肉上還淌著一顆顆晶瑩的水珠,說不出的性~感,氛圍忽而有些微妙。

簡暮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,看向別處。

“小醉跟你說什麽了?”蘇啟令盯著她問。

簡暮轉頭瞥他一眼:“該說的不該說的,她都說了!”

“當真?”

蘇啟令頓時蹙緊眉頭,但看她目光略閃爍的樣子,他蹙緊的眉頭又漸漸舒展開來,隨後嘴角微揚。

“那你倒是說說,她跟你都說了些什麽?”

簡暮一時噎了一下。

她想了想,才轉而說道:“不管你的那個管家跟我說了什麽,反正禁地裏你做的那些混賬事,我是全都記起來了的,所以,即使我刺了你一劍,那也有你自己的責任。”

簡暮說著這番話的時候,其實是無比心虛的,說完之後,又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厚顏無恥。

蘇啟令沈沈地看她一眼:

“我似乎,也並沒有怪過你。”

簡暮暗暗咬唇,仔細地端詳著他,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確實像沒事人一樣,但無醉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。

所以,她現在其實心裏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。

她瞅了他半晌,最後猶豫著,拿手指指他胸口的位置,小聲道:“你那裏沒事吧?”

蘇啟令順著她手指指的方向,看向自己的胸口,幾秒之後,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:“你覺得我會有什麽事?”

簡暮直勾勾盯著他的胸口位置:“我記得很清楚,我刺得就是這裏。”

蘇啟令一臉的不以為然:“然後呢?”

看他還在跟她裝傻的樣子,簡暮一時氣不過,一步上前,手伸過去,直接將他肩頭的浴巾一扯。

浴巾延著他的肩頭滑下。

胸口那片微微凸起的肌肉上,微光輕閃,光滑一片。

只見性~感,不見一絲異樣的痕跡。

“你一個女孩子倒是一點不見矜持。”蘇啟令搶奪過她手中的浴巾,隨手將頭上一蓋,一頓亂擦,淩亂的短發又重新給他增添了一種隨性不羈感。

他擦頭發時水珠亂濺,偶爾濺她身上,她微微皺眉,下意識往後退一步,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胸口,不敢置信。

“為、為什麽一點痕跡都沒有?”被刺了那一劍,即使好得快,怎麽著也要留一點疤吧?

“你很希望我有疤嗎?”

簡暮沒有回答,只是楞楞地盯著他的胸口看,她毫無自覺,蘇啟令卻是被她看得有些別扭了,重新拿毛巾將自己一遮,不冷不熱地說了句:“看夠了沒。”

簡暮這會才回過神來,腦子都迷糊了一樣:“你究竟是受傷還是沒受傷?”

蘇啟令嘴角彎起嘲弄的弧度:“你是在懷疑我呢,還是在懷疑你自己?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簡暮猜測道,“難道是因為那把劍是蠻蠻鳥所化,它不會像真的劍一樣,會造成傷口?”

蘇啟令嘴角的弧度微僵,隨後避開她的視線,轉身往游泳室的門口走去。

看蘇啟令的反應,簡暮幾乎可以肯定,她一定是猜對了!

她疾步上前,跟上蘇啟令的步伐,追問道:“那如果蠻蠻鳥給你造成的傷害並不在表面,那真正的傷害是什麽?”

一定是有所傷害的,不然,無醉不會無緣無故找到她。

蘇啟令並沒有回答她,只是疾步往前,行色匆匆。

簡暮跟在他的身後不依不饒:“蘇啟令,你說話啊!”

蘇啟令一聲不吭,直接回到自己的房中,打開房門進去之後,立刻關門,簡暮眼疾手快,急忙上前將手伸出進門縫裏。

“等一下!”

蘇啟令怕夾到她的手,不得不頓住關門的動作,兩人隔著一張門,一裏一外站著。

簡暮皺眉道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!”

蘇啟令卻是答非所問:“你現在是幾個意思,一定要闖入一個男人的臥室嗎?”

一直一副咄咄逼人氣勢的簡暮,頓時臉一紅,條件反射般將手往回一縮,一臉認真地看著他:“你請便,你先忙。”

砰——

蘇啟令毫不客氣將門關上。

簡暮在門外等了一會,蘇啟令的房門一直都緊緊關閉著,她趴在門上聽了一會,也沒見裏面有什麽動靜。

222、突然昏

一顆略激動的心此刻漸漸平息下來,在門口徘徊了一陣之後,她實在無趣,便打算離開,想著臨走前還是跟他說幾句話。

於是走到門前,敲了兩下門,說道:“蘇啟令,你不肯回答我就算了,別躲著了,我走還不成嗎?”

她撇撇嘴,轉身就走。

剛剛下樓,只見無醉正站在樓梯口,臉色有些焦灼,目光覆雜地看著她,小聲喚道:“簡小姐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擔心你主人,可是你主人看起來並不是那麽需要幫助的樣子。”簡暮聳聳肩膀,“既然如此,我也愛莫能助,只能先走一步了。”

說著她便從無醉的身邊走過。

短短幾秒之間,無醉猶豫掙紮幾番之後,還是喊住了她:“簡小姐,等等。”

簡暮再一次頓步,暗暗吸氣,然後轉身看她:“還有事?”

無醉小聲說道:“簡小姐,雖然有些話我說出來,爺指不定會把我趕出蘇家,可是,我還是想說,爺他……他真的不太好……”

簡暮皺眉:“他究竟怎麽了?”

“他……”

無醉話未說完,便只聽樓上傳來一聲怒喝:“無醉,你在幹什麽?!”

簡暮聞聲望去,只見蘇啟令正站在樓梯上方,一張俊臉此刻蒼白無比,漆黑的雙瞳中滿是淩厲的怒氣。

無醉頓時一個瑟縮,立刻低頭微微屈著身子:“爺……”

看著如此生氣的蘇啟令,簡暮也是想不明白了,他這麽敏感這個話題,難道……

是因為男性功能出現了問題?

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裏一閃而過,也不知為何,她竟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。

蘇啟令狠狠瞪了她一眼,聲音好像有些壓抑:“你還不走?

縱然簡暮臉皮再厚,被人如此下逐客令,她面子上怎麽也是掛不住的,她板起一張臉,冷冷地說:“不用你趕,我這就走!”

說著,她也懶得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就走,腳步“噔噔噔”邁得特別響。

然而,剛剛走到大廳門口,便只聽身後“咚”的一聲。

“爺!”無醉失聲驚喊。

簡暮聞聲本能回頭看去,只見原本還站在樓梯最上方的蘇啟令忽而倒下,延著樓梯滾落了下來。

見慣了蘇啟令各種卓絕的風姿,臭美也好,不羈也罷……這般狼狽,還是頭一回。

也是在這一刻,簡暮心中才徹底明白,這回蘇啟令是真的遇上難關了。

無醉驚愕了一瞬,很快就反應過來,在蘇啟令的身體翻滾到樓梯中間時,她立刻掐訣施法,將蘇啟令的身體生生定住,然後急忙跑過去。

簡暮也轉身跑了回去,等她上樓梯的時候,無醉已經將昏迷中的蘇啟令抱了起來,她原是蘇家這批女傭中定力心性最好的一個,所以才會當上管家,然而,此刻她臉上的表情焦灼而慌亂,儼然都快要哭出來了一樣。

“蘇啟令這是怎麽了?”簡暮在一旁蹲下,疑惑地看著他,心中難免擔憂。

“快,快扶他回房去!”

無醉立刻將蘇啟令扶起,她也是一個玄術師,同時還經過特殊的體格訓練,扶起一個昏迷的男人走並不困難,只是簡暮也無法袖手旁觀,也趕緊上前擡起蘇啟令一只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,跟無醉一起扶著他上樓進了臥室。

將他放到床上之後,無醉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況,在有足夠經驗的情況下,她每個步驟每個動作都相當嫻熟利索。

從屋子裏找藥取藥,接著再給蘇啟令餵下,急而不亂。

簡暮站在一旁想幫助又怕自己什麽都不懂,反而給她添亂增加麻煩,直到看她給蘇啟令餵完藥,又在蘇啟令身上施完法之後,簡暮才走到床邊問她:“蘇啟令這究竟是怎麽了?”

忙碌一番後依然憂心忡忡的無醉轉頭看了簡暮一眼,眼神淒然。

她沒有說話回答簡暮,而是走近床邊,微微彎身,伸手將蘇啟令胸口衣服扣子解開兩顆,然後掀開。

蘇啟令原本光潔的胸口此刻一片青光閃爍。

簡暮愕然地瞪大了眼睛,趕緊上前仔細一瞧,發現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只鳥的形狀,那些閃爍的青光正是從那只鳥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
而從這鳥的形狀上來說,簡暮一眼就認出它是蘇家禁地當中的蠻蠻鳥,而蠻蠻鳥所在的位置又恰恰在她刺中他的那個位置……

一切未免太過巧合,又巧合得剛剛好。

明明已經知道了結果,簡暮卻還是不由得指著他的胸口問:“他昏倒,是因為胸口的這個東西嗎?”

無醉點頭:“自從他身上有了這東西之後,便倍受折磨,痛苦難言,嚴重的時候,會昏倒,這些天,他痛到昏迷心臟驟停的次數頻率越來越多了,他的身邊基本上都不能缺人,剛剛我餵給他吃的藥正是他親自調配的救心丹,這藥也務必要隨身攜帶著,否則,哪天他怕是一昏迷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
“他這是心臟出問題了?”簡暮皺眉問。

“這是生病,這是蠻蠻鳥的詛咒。”無醉看著她說,“你往他身上刺了那一劍,就等於在他的身上下了一個咒。”

“咒?!”簡暮屏息問,“這咒可有解決之法?不,一定有解決之法的對吧!”

“確實是有,不過……”無醉忽而低頭不語。

“有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!”簡暮都快急死了,真是受不了她這般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樣子。

在簡暮的催促之下,無醉也是幹脆閉了閉眼睛,豁出去了說道:“爺中的是情咒,必須是下咒之人愛上他,他的咒才能解。”

簡暮頓時啞然。

無醉的話並不難聽懂,只是她過了好半晌,似乎才消化完她的話。

她突然笑了笑,看著無醉說:“你該不會在開玩笑吧?”

“無醉並未與你開玩笑。”

簡暮其實也知道她怎麽可能是在開玩笑,可是,這事她越想越發覺得荒唐!

“那如果我始終沒法愛上他怎麽辦?”

“簡小姐!”無醉聞言幾乎都要哭了,她再次在簡暮的面前跪下。

只是這次簡暮眼疾手快攔下了她,用力讓她站直,簡暮也是無奈:“有話好好說就行,你別動不動就跪,折煞我了!”

223、生命垂危

無醉眼眶通紅地看著簡暮:“這個咒一日不解,爺就隨時都有性命危險,何況,他的最後期限也將不到兩個月了,冬至那天,如果情咒還未解,他將會被這個情咒徹底吞噬。”

“……”

簡暮聽完無醉的一番話,只覺得頃刻間心驚肉跳不已,她別過頭去看著床上昏迷中的蘇啟令,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瀟灑恣意的男人,居然會有一天將性命懸在她的身上。

她的心,前所未有的沈重且無措。

要解這個情咒,看似不用費吹灰之力,實則最是讓人無奈,因為人心是最無法去控制的。

即使是她自己都沒有信心,她可以愛上蘇啟令。

簡暮問:“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
無醉身體微微一僵,頓了幾秒,她才低著頭搖了搖:“別無他法。”

簡暮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,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蘇啟令,內心真是無比糾結,移開目光,看著無醉:

“無醉,相信你也知道,這感情的事情最是強求不來的,它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,也不是如何去用力去發奮圖強就可以的,那是一種感覺,感覺這麽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,誰拿得準?誰敢確定做得到?”

無醉咬著唇,極是不甘:“可是,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爺他……”

“我也不想,我也沒辦法啊,如果可以我現在對他說一萬句我愛他,我都願意,可是,這樣難道就能解他身上的咒嗎?”

無醉也知其中的無奈,她幾乎乞求地看著簡暮:“那你可不可以試著去愛他?”

簡暮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。

她糾結了好一陣,仔細想了一番,才說道:“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,就算我願意去試著愛他,他也未必就願意配合我,像他這麽自尊心重的人……”

簡暮說的無醉自然都知道,爺中這情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卻一直忍著沒去找簡暮,不管是什麽原因,這裏面多多少少也有些自尊心作祟在裏面吧。

縱然她心裏百般擔憂焦急,可是,她又能如何?

無醉沈默了一陣,簡暮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,只見她並沒有再接自己的話,而是轉身為蘇啟令把了下脈。

等她把完脈,簡暮趕緊問:“他現在怎樣了?”

無醉說:“心脈已恢覆正常,過不了多久便能蘇醒了。”

簡暮暫時松了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
無醉坦白道:“我跟在爺身邊那麽多年,但是爺的心思,也不是我能猜得透的,但是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被情咒所折磨,不做些什麽,我也實在過不了自己這一關,無論如何,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了,希望便也多了一層。”

簡暮才是這伯事的關鍵人物,無醉總覺得必須讓她知道才行,縱然明知爺會不喜,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,爺在,這個家便在,她也有存在的意義,爺一旦不在了……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以她對蘇啟令跟簡暮之間關系的了解,蘇啟令一向對簡暮還算不錯的,簡暮能不能幫上忙說不準,但怎麽說,也該不會袖手旁觀,放任不管……

簡暮心中思緒混亂,一時半會她其實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,此時時間也不早了,跟師父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。

她想了想,說道:“既然他這會無事了,我也還有事就先離開了,情咒這事,我再仔細想想吧……”

雖然爺的情況很危急,幾乎刻不容緩,但無醉也心知這感情最是急不來,於是只好應允她,並且說道:“我讓司機送你,但是,請稍等一下。”

說話的同時,她從桌上找了支筆將自己的手機號碼抄到一張紙上,然後遞給她。

“這上面是我的手機號碼,如果你有什麽想法之類的,可以隨時打電話告訴我,我等你消息。”

簡暮接過小紙條,看著上面的數字,若有所思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
……

簡暮卻根本沒有時間讓她“仔細想想”,回到山頂別墅,她很快就再一次跟隨師父來到玄冰洞一起閉關。

如往常一般文堯會教她心法法訣,跟她講解其中涵義以及修煉訣竅。

一直以來,簡暮算不上特別有天賦,腦子也沒有靈活到一點即通,可是她足夠的認真與用心,於是乎一路程學習修煉到現在,她都還算順暢,偶爾在術法施展上遇到一些難題,多練些時間,慢慢也就掌握了。

可是,這個星期簡暮因為有了心事,擔憂蘇啟令情咒之事,心中萬分煎熬,於是做功修煉明顯就沒有之前那麽的順暢了。

這點文堯自然也察覺到了,倒不是術法功課上增加了難度,而是簡暮根本一直就處於心不在焉的狀態,跟她講什麽,她都會一一應著,但其實似懂非懂,很明顯在敷衍。

起初文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當沒看到。

可是,幾次三番下來,簡暮依然沒有一點進步不說,反而以前學的都好像都丟掉了一樣,文堯就有些不悅了。

文堯盤腿打座,優雅的姿態中總透著一股不識人間煙火的味道,她閉著雙眼,聲音清冷地說:“如果你實在有心事,無心做功修煉,你現在便可即刻離開。

一直心神不寧的簡暮忽聽文堯開口說話,微微嚇了一跳,她下意識朝文堯看了過來,她神情如舊,剛剛說話的語氣也聽不出喜怒。

她不知道師父究竟有沒有生氣。

她有些猶豫糾結:“師父,其實我……”

剛剛開腔,又不知道怎麽把話接下去,她被蘇啟令身上的情咒所困擾,無心聽課,但她也並不想這樣,她也想認認真真,心無雜念地做功修煉……

總之,她自己也很是掙紮困擾,仿佛被困在一張蜘蛛網中的飛蛾。

文堯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如果你現在不離開,那麽,接下來的五天,你務必給我清除內心所有雜念,好好做功修煉,昨天教你的那套術法,你必須在這個星期之內學會。”

224、無心術法

簡暮此刻心亂如麻,她敢肯定自己在接下來的五天之內,必然是無心修習術法,其結果肯定是讓師父失望的。

既然註定會讓她失望……

簡暮心頭突然鼓起一陣莫名的勇氣,擡頭看著文堯說道:“師父,這個星期,我想請一個星期假。”

文堯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,望著簡暮,目光深幽讓人不可捉摸。

簡暮被她看得渾身不安,正想著她這番請求可千萬不要惹師父不開心,不過如果真惹她不開心了……簡暮心想,她大概也不會後悔這個決定。

簡暮心中幾番糾結,文堯卻只是淡淡瞧她一眼,卻什麽也沒問,只道:“行,我允你一個星期的假,你走吧。”

沒想文堯這般痛快就答應了自己,簡暮內心頓時欣喜不已,立刻站起身來,走到文堯的面前,誠心感激:“謝謝師父。”

文堯卻沒回覆她,重新閉上了眼睛,開始繼續打座。

簡暮最後看了文堯一陣,終於還是迫不及待離開了,她的目的地自然是蘇家。

雖然只是離開短短兩天,但她分明覺得這兩天裏分分秒秒都是煎熬,蘇啟令身上的情咒是她所下,而她又是解咒關鍵之人,無論如何,她都做不到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心態。

先不管她是否能夠愛上蘇啟令,怎麽著也不能放任不管,總要試試。

下定了決心之後,簡暮來到蘇家時,心情便不似之前那般糾結了。

無醉見她出現,隱去一臉的憂心忡忡瞬間喜上眉梢。

“簡小姐,你來啦!”無醉很是殷勤地迎接著簡暮,“你怎麽不提前通知一聲,我好親自去接你啊。”

“謝謝,不必了。”

簡暮隨口回了無醉一句,但眼神卻不在無醉的身上,只直勾勾地盯著此刻正在大廳裏跟人商談事情的蘇啟令身上。

此刻的蘇啟令坐在眾人的中間,說話時神采飛揚,眉宇間盡是自信,這樣的一個人,怎麽都看不出來是身中情咒離死期不到三個月的。

無醉詢著簡暮的視線朝蘇啟令看了一眼,隨後小聲道:“簡小姐,請先隨我來。”

這裏離他們議事的地方太近,說話確實不太方便,簡暮便隨著無醉走出去,來到花園的一處角落裏,隨後無醉便向她解釋:

“這些人都是跟爺平時有密切合作的,爺不能讓他們看出異樣,所以這會只能照常跟他們一起議事。”

蘇啟令要強的個性簡暮是了解的,不過想來他連命要丟了都不甚在意,卻還在意這些身外之事,當真是讓人無法捉摸他究竟在想些什麽。

“那天之後,他便無事了吧?”簡暮問。

“這兩天,爺看著倒是正常……”無醉卻是不敢掉以輕心,緊接著又說道,“不過簡小姐,這情咒一天不解,他便隨時都有性命之憂。”

簡暮無聲嘆息:“我知道,不然我就不會過來了。”

無醉心中暗喜:“看得出來,簡小姐是關心爺的。”

簡暮心中一個激靈:“別誤會,我只把他當成普通朋友。”

無醉笑瞇瞇地說:“如果不是普通朋友,那便更好了。”

簡暮被她笑得硬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之後,蘇啟令與那幫合作夥伴終於議完事,作為主人的蘇啟令也沒有留客,讓他們直接就離開了蘇家。

待他們走後,無醉跟簡暮才施施然走進大廳,此時的蘇啟令一改之前的飛揚神采,在見到簡暮的一剎那時,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深深的不悅。

簡暮看著他那明顯不歡迎她的表情,心情一下就不爽了。

她這算什麽?為了幫他,死乞白賴送上門來貼他的冷屁股麽?這叫什麽事?

簡暮越想越覺得憋屈,可她到底是有底氣的,明知蘇啟令不喜,她的下巴反而揚得更高,大搖大擺走到蘇啟令的面前,然後毫不客氣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蘇啟令臉上看不出喜怒,只盯著她問:“你來做什麽?”

簡暮理所當然的回答:“幫你啊。”

蘇啟令避開她的視線,面無表情地說:“這不關你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

簡暮差點氣笑了:“什麽叫不關的我事?如果這跟我沒有一點關系,你讓我管我才懶得管,可是現在不管我能不能管,這事我也要管定了!”

蘇啟令聞聲也似聽到了個極大的笑話似的,他轉頭看著簡暮:“你管定了?那你是想愛上我?”

簡暮臉一紅,硬著頭皮道:“我是想幫你。”

蘇啟令果斷回答:“不需要。”

“你確定不需要?難道你都不在乎你自己的命了?不想完成你振興蘇家的宏願。”

蘇啟令冷冷一笑:“本就一盤散沙,還有何可振興的。”

“如果你當真那麽想,那麽剛剛你為何還要跟那些合作夥伴保持融洽的關系?真做好了要死的準備,你還管這麽多做什麽?”

蘇啟令“嘁”了一聲,似乎有些不以為然,不過就是不知道是沖著她,還是沖著他自己。

顯然,簡暮以為他是沖著她的,忍不住站起身來,皺眉瞪他:“餵,你什麽意思啊!”

她厚著臉皮來幫他,他非但不領情,還這種態度,真是氣不打一處來!

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,蘇啟令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份了。

他不是在氣她,而是在氣自己,想他從年幼之時就因為天賦異稟而揚名天下,整個成長過程雖也有艱辛坎坷的時候,但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再難他也有信心度過。

可是這次不一樣,因為一時失誤,導致將自己的命居然掌握在他人的手中!

更何況,這個人還是……她!

他根本不能原諒自己的失策,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她……然而,這只是他最初的心態,糾結困擾,甚至還想過就如此認命便罷了……

此時此刻,他的心態卻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
雖說他現在自己的性命是系在她的身上的,然而,他不是一樣可以靠自己扭轉乾坤?

或許,這是老天給他的又一次挑戰!

他怎麽可以一開始就認輸?

225、開始動搖

蘇啟令內心瞬間百轉千回,以最快的時間,調整了下自己,盡量以他此刻能保持的最真誠的姿態看著她,說道:

“那你說說你的想法,你想怎麽辦?”

簡暮在他突然難得認真的註視下,心裏反而一下又有些虛了,她縮了縮脖子,小聲道:“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……”

蘇啟令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,似乎早就看穿了她一樣。

說得比唱得還好聽,結果其實什麽法子也沒有。

看蘇啟令這般不信任她的神情,簡暮心裏有點莫名的火,但又不得不說道:“雖然也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,但是我們可以試一試啊……”

蘇啟令繼而接著問:“怎麽試?”

簡暮咬咬牙,豁出去了一樣說道:“就像是真正的戀人一樣,做一些戀人之間的事情。”

蘇啟令神情微變,意味深長地看著她:“戀人之間的事情?是什麽事情?”

簡暮一時間有些憤然:“蘇啟令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跟我裝?”

蘇啟令忽而朝簡暮走去,幾步就湊近了她。

坐在沙發上的簡暮對他突然的靠近有些措手不及,下意識往後一靠,盡量跟他保持著絕對的距離。

蘇啟令不顧她的躲避,直接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又向她湊近幾分,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,說道:

“你所說的戀人之間的事情,可是這事?”

蘇啟令雙眸微瞇,眼神中有幾分醉人的迷惑,說話的時候,溫柔的氣息都已經撲在她的肌膚上,惹得她幾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而他說完,便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
簡暮頓時嚇了一跳!

這人還真是想到什麽就來什麽!完全都不用顧忌一下別人的感受的麽?這旁邊還有無醉在呢!

簡暮整個人都慌了,立刻伸手去推他,急道:“蘇啟令,你別亂來!”

蘇啟令傾身騎壓於她的身上,神情舉止間盡是自然而然:“我哪亂來了,戀人之間不就是該如此?你既已經說出口了,難道要反悔?”

“我沒有要反悔,但是,你也不能趁機占我便宜啊!”

好像早料到了她會如此反應,蘇啟令臉上暧昧的神情一下子煙消雲散,立刻放開了她,站直身子,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。

“就這樣你就受不了了?”蘇啟令臉上的神情逐漸嚴肅,“那還不如就此打住吧,我的事,你別管了。”

他剛剛是在試探自己?

簡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主動要幫忙的是她自己,“戀人之間”有點肌膚之親,也委實再正常不過,她這樣扭扭捏捏,大驚小怪,也未免太過矯情。

何況,她如今雖然比之前要年輕了許多,但到底跟青春貌美還差一段距離,而蘇啟令如果真的是急色之人,隨便找一個年輕女人要比她看著舒服……

簡暮咬咬唇,站起身來道:“這樣的程度我也可以接受,但我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親親摸摸的,這些事,怎麽說也是要看感覺的吧。”

看著簡暮一臉豁出去了的模樣,蘇啟令若有所思地沈默了片刻,隨後問:“你確定要幫我?”

看著蘇啟令逐漸鄭重的模樣,簡暮也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,隨後回道: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
蘇啟令伸出修長的手臂,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:“那麽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真的愛上我了,怎麽辦?”

簡暮看著蘇啟令的雙眼,如實地搖了搖頭。

她確實不曾想過,只是單純的想救他的命,無論如何,讓他先保住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
蘇啟令俊眉微皺:“你都沒想過,你就跑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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